接触意大利电影之前,意大利给我的印象除了课本上文艺复兴的只言片语,就只有上世纪九十年代被称为小世界杯、风靡世界的意甲联赛。

罗伯托·巴乔 (Roberto Baggio)
那个时候曾经收集《当代体育》出品的一副扑克,大王是NBA的迈克尔·乔丹(Michael Jordan),小王是意甲的罗伯托·巴乔 (Roberto Baggio),就是那个用一条半腿带意大利进世界杯决赛的梳小辫子的男人!

《巴乔写真集》插页:美国寻梦(1994)
那个时代的意大利联赛星光熠熠,球队、球员的名字与成绩如雷贯耳,中国球迷说起意甲也是头头是道,如数家珍。可惜电话门之后意甲一蹶不振,再也没有掀起亚平宁风暴。

罗伯托·巴乔 (Roberto Baggio)《巴乔写真集》封面,主笔池莉,译审张慧德,策划翟优远
意大利电影(这个应该感谢莫妮卡·贝鲁奇(Monica Bellucci)的《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在1970年代以其大胆的创作风格和对社会敏感话题的独特处理方式,成为了世界电影史上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指的是意大利以其独特的文化韵味和人文关怀始终在全球化的电影版图中占据一席之地。虽然独特,虽然相对封闭,但也是充分体现了意大利独有的舞台喜剧传统:舞台化的布景、繁复的对话以及同样狭小的取景。《虎女》就是这样的小成本电影。

《虎女》,也称为《口红里的老虎(Tigers in Lipstick)》
《虎女》虽然名不见经传,也可以说是一个冷门电影,但其中意大利独有的舞台喜剧元素满满,比比皆是,不仅能够让人开怀大笑,缓解压力,还能引发观众对生活的思考和感悟。比如可以给人带来心灵上的慰藉、通过夸张和幽默的手法,探讨社会问题、人际关系和个人成长,让观众在欢笑中反思生活。对,就是反思生活。例如我们小时候看的国产喜剧电影《小小得月楼》,记忆里是第一部喜剧。观众在捧腹大笑之余,知道了如何创新,也反映了社会的变革和发展。
《虎女》,也称为《口红里的老虎(Tigers in Lipstick)》,直译是《莱蒂·斯瓦格利》,意大利语一窍不通,据说是最有激情的语言,反正是沾个“虎”字。
导演路易吉·赞帕可能对乌苏拉·安德丝情有独钟,两个人第一次合作的电影《四美偷情/四杏出墙》,打得旗号就是“最美丽的四位女性出演银幕上最具挑逗性的电影之一!”无独有偶,本片也是四位女性演员主演的一部喜剧片,只不过是上世纪70年代最著名的四个欧洲性感女星主演了一部主要发生在床上的喜剧作品 :西尔维娅·克里斯蒂负责宽衣解带,乌苏拉·安德丝负责妖娆性感,劳拉·安托内利负责风趣幽默,莫妮卡·维蒂则负责惟妙惟肖……
西尔维娅·克里斯蒂:从《艾曼纽》到《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再到《魔女玛塔》……年轻时期的她体态婀娜,就不曾好好穿衣服,不愧为欧美首席情色演员的称号,衣带渐宽终不悔,一笔写不出两个“宽”字。克里斯蒂的第一个角色是循环色诱,寻找替罪羊,但是杀人动机导演可能无暇兼顾。第二个角色是激情离家出走应对丈夫的迂腐与迟钝,中规中矩的表演,本来也不是以演技著称。

西尔维娅·克里斯蒂 Sylvia Kristel.177cm
乌苏拉·安德丝:一如既往的妖娆性感。运动型的身材曾经被猫王普雷斯利称为比他肩膀还宽的女孩。身为007系列电影(《诺博士》)第一任邦女郎,被誉为邦女郎中的翘楚。其出水芙蓉的一幕被认为是电影史上最经典的场面之一,同时被认为拥有电影史上最性感的时刻之一。其实从《诺博士》开始,乌苏拉·安德丝就没有吝惜过自己的身体,大胆豪放。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我不反对裸体。我能看到我自己,我喜欢光着身子,我不在乎,并且也不反对她人裸体。安德丝的美貌似乎是一种武器,从《龙虎群英 (1971)》到《诱人女护士 (1975)》,从《食人神之山 (1978)》到《历劫山河 (1979)》(与西尔维娅·克里斯蒂联袂主演的,二者争奇斗艳),每一部作品都是丰满尤物的傲人身材展示,满屏充斥着旺盛的荷尔蒙,性感奔放之间,举手投足间,活力四射,步伐轻盈,笑容灿烂,尽情散发属于女人的风韵。时尚的紧身衣裙,纤细的高跟鞋,修长的美腿,就是炽热而火辣的标配。是啊,如何支配身体是自己的事,安德丝根本不需要别人评价。在这方面,西尔维娅·克里斯蒂更是不遑多让,在镜头面前尽情展露,毫不扭捏。

乌苏拉·安德丝 Ursula Andress.165cm
安德丝第一个角色是冰美人,一个悲伤的寡妇,被安排一位记者摄影师为她拍摄照片。目的不清楚,因为没有任何字幕。乌苏拉·安德丝看起来越来越从悲痛中走出来,一直到近距离为摄影师做了很多挑衅性的姿势,但能看出来导演还是从远处拍摄了整个场景,没能让观众近距离一饱眼福,也从侧面让我们看到了一个迷失女人内心的空虚孤独。至于她的第二个角色,摇身一变,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在街中央袒露她身着三点式内衣性感的身体,相当于半裸,非常夸张的表演,从而引得各位司机心神荡漾,无法聚精会神驾驶而相互撞击发生交通事故,最后得到了汽车修理店老板的报酬时我们才恍然大悟!这就是意大利喜剧的魅力, 这或许可以成为一种新型就业模式,第三产业。

乌苏拉·安德丝 Ursula Andress
劳拉·安托内利:天使般的外表和魔鬼般的身材一直都是她的标签,经典作品是《青涩体验1973》。

劳拉·安托内利 Laura Antonelli.166cm
也使得第一个角色的丈夫嫉妒心强烈, 醋海翻波。疑神疑鬼的原因就是夫妻彼此信任不足;不过这个篇幅最短的情节用最激烈的方式结束,还是惊得我目瞪口呆,始料未及。至于第二个角色,一个没有多少时间谈恋爱的女商人乔凡娜,实际上她可能更需要一个男助手而不是情人。床上的内衣秀还是赏心悦目的,虽然二人的情事一直没有成功,但是喋喋不休的对话与不断脱衣穿衣,都揭示了喜剧中的滑稽与无奈。

劳拉·安托内利 Laura Antonelli
莫妮卡·维蒂:浏览一下她的获奖记录就知道她是以演技著称于世的,并且在电影界赢得了崇高的地位。可惜这是我第一次一睹芳容,第一次领略她的才华横溢。她的故事,张力十足,是完整的,令人信服的剧本。第一个角色假扮母亲的妓女假戏真做已经是惟妙惟肖了。第二个偷项链的女窃贼,情节更是环环相扣,虽然故事情节很荒诞,但是不缺乏笑点,尤其是其中所含的计中计,骗中骗,令人眼花缭乱,表演真是栩栩如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再次上演。虽然看不懂报纸上的内容(失窃珠宝的真伪声明?后贴上的有假项链的意思),但是观众大概率也会知晓她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令人瞠目结舌的结果无疑为这个故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其实这几个回合下来都可以做成一个独立的电影,在这个框架的基础上,再丰满一些血肉,再衍生出一些旁枝末节,放在七十年代,这个剧情的确是技高一筹。只是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移花接木还是偷梁换柱?

莫妮卡·维蒂 Monica Vitti.170cm
而其它的小故事,都是反应当时欧洲的一些迷茫与探索之处。
通过上述的8个小故事,我们看得出来,喜剧的本质是多元化的,它包含了多种元素和层面,旨在通过不同的方式让观众在笑声中感受到生活的多彩和丰富。喜剧以“笑”为载体,还包括滑稽、讽刺、幽默等次级形态。鲁迅先生说的好,“喜剧是将那人生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也就是撕开假象和伪装,暴露其本质。撕破假象与伪装之后的暴露,使对象变得更加渺小空虚、可怜可鄙、毫无价值,这就使人们不可能用严肃的态度去对待,所以喜剧感必定反映为笑。
8个小故事涵盖了人性的虚伪、丑陋、自私,社会的残酷、人生的酸甜苦辣…… 讽刺和对社会现象的揭露与批判的确是喜剧的重要特征之一啊!
第二集中惊喜地发现了罗伯托·贝尼尼(Roberto Remigio Benigni),起飞前大师年轻时就特立独行,与众不同,瞧这发型独树一帜。据说意大利男人既可以让人神魂颠倒,也可以让人如沐春风,说的不是这个罗伯托Roberto吧?是文中提到的另一个罗伯托Roberto巴乔吧。这也是本片的惊喜收获之一。

罗伯托·贝尼尼(Roberto Remigio Benig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