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3


1942年地中海北非海岸,一度成为二战中的主战场,英军第八军和德国隆美尔的非洲军团在此厮杀。英军的托布鲁克要塞危在旦夕,各部队都在组织撤退,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混乱时刻,英国将军还有闲情逸致弄一盆热水洗个澡,要知道那可是滴水贵如油的沙漠呀。德军大轰炸中两个护士掉队,怜香惜玉的将军命令安森上尉和汤姆·皮尤中士开一辆救护车把默多克护士和诺顿护士送到埃及,再去亚历山大。


将军的车坏了,借用安森上尉的车一用,一路上将军张牙舞爪的让对面过来的车队给他们让路,皮尤中士开着救护车跟在将军的车,到达军部已经空无一人了,将军和安森分道扬镳,安森从望远镜里看到将军在行进的车里站起来挥舞着他的破帽子,继续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安森正担心着,德军一颗炮弹准确的击中了将军的车,一声巨响,浓烟散去,什么都没有了,安森的一箱子酒和皮尤心爱的工具箱也一起报销。



没走多远,桥被英军炸断了,他们只好折返,安森上尉决定走雷区,不想闻听此言诺顿护士精神崩溃了,发起疯来,默多克护士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才让她安定下来。来到英军的一个加油点,已经没人管了,不过还有不少桶汽油。这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叫范·德·普尔的南非上尉军官要搭车,安森上尉听说他包里有香烟和三瓶杜松子酒,就同意了。过雷区有惊无险,不过满不在乎的南非军官却踩上地雷,着实让所有人紧张的出了一身汗,尤其是南非军官简直就是大汗淋漓,还好只是个空罐头盒。



刚刚走出雷区,天空中就飞来德军的轰炸机,把雷区炸了个稀巴烂,安森上尉告诉皮尤中士,德军飞机轰炸是为德军坦克开路的。谁知一语成谶,爬上一座沙丘,一只德军坦克部队就在眼前,安森一个急转弯掉头就跑,可是晚了,两辆德军装甲车紧追不舍,开枪射击,昏睡的诺顿护士被震醒,刚想爬起来就腹部中弹。南非军官坚持停车,并强制熄火,英军救护车被截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南非军官主动要求去和德军交涉。没有想到,德军大发善心,以误伤了英军护士为由,出于人道主义,竟然放了他们,这个时候,诺顿护士死了,他们决定瞒着德军,还好德军几次询问都没有看出破绽。



安森上尉和皮尤中士都发现南非军官疑点重重,尤其是他走哪都带着他的包,问他说是酒。夜晚沙漠宿营,吃过饭,默多克护士看见南非军官拎着沙铲走了,好奇的询问,皮尤中士告诉她“你永远不要问别人带着沙铲去哪了,因为人人心知肚明”,默多克似乎明白了,莞尔一笑。面对死去的诺顿,默多克向安森上尉坦言“我跟她一点都不熟,她就是个傻瓜,总跟男人调情,甚至算不上是个好护士,但是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安森告戒她残酷的战争中不应该多愁善感。


德军装甲坦克车又追了上了他们,又是南非军官一个人前去交涉,德军还翻看了他随身携带的那个包,接着缴了他们的武器,才放他们走。英军飞机给他们带来消息,德军已经抢在了他们的前面,现在他们只有穿越洼地,到达加拉绿洲南部。半路上车钢板断了,换钢板时出了意外,幸亏南非军官凭一己之力撑住了汽车,否则车毁人亡。


尽管如此,南非军官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默多克帮南非军官拿包,发现他那个包很重,远远超过几瓶酒的重量,另外他总是非常准时的拿上包和沙铲去僻静的地方方便,时间分毫不差。洼地里南非军官终于在发报时被逮了个正着,原来他真的是个纳粹,南非军在逃跑时慌不择路的陷入沼泽,越陷越深,命悬一线,是三个英国人拼力把他拉了上来。不过南非军官把他的包按进了泥沼里,销毁了证据。


日久生情,默多克似乎爱上了安森,而安森告诉她在亚历山大时他和同队的保罗·克罗斯比中尉同时爱上了一个叫阿里阿德涅的姑娘,现在留在托布鲁克的保罗中尉可怕已经做了德军的俘虏。



越过一个沙丘,汽车深陷沙子里,安森近乎崩溃,皮尤想出一个办法,松开手刹,挂最低速档位,用手摇把把车倒着摇上去,一点点摇上沙丘。最后三十米,已经胜利在望,安森让默多克扶着手摇把,默多克竟然松手离开了,结果悲剧了,汽车顺着沙坡又秃噜下来,没有办法,只好从头再来,这次终于成功了。


费劲千辛万苦,安森上尉一行人终于到达亚历山大,他们直奔安森上尉所说的那个酒吧,一人要上一杯一路上安森上尉心心念念的酒杯上布满了薄雾的冰啤酒,大家开心的笑了。此时来抓捕他的宪兵就在酒吧外面,安森上尉和那个自称南非军官的范·德·普尔上尉摊牌了。南非军官只好说了实话,他的真实名字叫奥托·卢茨·豪普特曼,是德军第二十一装甲集团工程师。人说患难见真情,一路的苦难历程,让安森感觉到德国人虽然是个间谍,但是几次救了他们,而且一路相助,是个好人,因此决定帮他一把,免得他因间谍罪被枪毙。


安森上尉向保安部报告他是个在托布鲁克城外迷路的德军军官,隐瞒了他冒充南非军官和几次发报的间谍活动行为。不想临别时英国人发现他还带着那个伪装南非军官的胸牌,差点露馅,幸亏皮尤眼疾手快,趁着宪兵低头看表,一把给拽了下来。临出门时,奥托一番话可谓肺腑之言“这是一次相当丰富的经历,四处都是沙漠和强大的敌人,我从你们英国人身上学到了很多,和我所知道的完全不同”。